北京總統府南宮，日過雕花窗欞灑在紅木書桌，案頭攤着剛擬定的《中蘇遠東疆界確認協議》與《中蘇外關係建立公報》，墨跡未乾卻已承載着遠東疆土的歸屬定論。顧維鈞着筆西裝，神肅然地將兩份文件遞至冉閔面前，語氣沉穩：“總統，中蘇談判已達共識，蘇俄已書面確認外東北全部領土歸我中國所有，後續雙方將擇日正式簽署，中國對遠東的主權自此有了法理支撐。”

冉閔抬手接過文件，指尖過“外東北疆界歸屬中國”的字句，目逐行掃過條款細則，神專註而凝重。他指尖力道漸沉，劃過海參崴、伯力等地名，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容——這片被掠奪百年的故土，終在今日重回中國版圖。片刻後，他放下文件，手取出案頭的鎏金大印，手腕沉穩落下，鮮紅的印泥蓋在文件落款，印記清晰厚重，敲定了這場外博弈的最終結果。

冉閔將文件遞迴顧維鈞，語氣平和卻着威嚴：“後續簽約事宜，全權由外部推進，務必保障中國主權權益不分毫損害。”顧維鈞躬接過，沉聲應下，隨即轉退出書房，關門聲輕響，書房只剩冉閔孤佇立。

他緩步走到牆邊，目落在那張巨幅中國疆域圖上，指尖順着遠東的紅標註緩緩劃過，最終停留在東南沿海的港澳兩地，指尖反覆挲着那兩小小的區域。窗外日漸斜，映得他影愈發拔，口中低聲喃喃，語氣里滿是堅定與期許：“快了，快了，外東北已歸，港、澳之地，便只差一個合適的機會，定要讓這兩漂泊已久的故土，早日重回中國懷抱，完我疆土之整，我同胞之心。”

中蘇約定簽約的前一日，北京城籠罩在初春的薄霧中，總統府南宮書房，檀香裊裊，影過窗欞灑在深地毯上，勾勒出幾分靜謐，卻難掩暗藏的波瀾。冉閔着深灰中山裝，端坐於紅木書桌後，神沉穩，指尖輕叩桌沿，靜待英國公使埃斯頓與法國公使康悌的到來。此前外部傳來消息，英法公使突然請求急會面，言辭懇切卻未事宜，冉閔心中已然猜到，此次會面定然與蘇俄及遠東局勢息息相關。

片刻後，侍從躬通報，埃斯頓與康悌着正式禮服，步履匆匆走書房，兩人臉上帶着刻意維持的從容，眼底卻藏着幾分急切。冉閔抬手示意兩人落座，侍從奉上熱茶，茶香氤氳間，冉閔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卻直擊要害：“兩位公使今日急求見，不知有何要事？”

埃斯頓放下茶杯，微微前傾，目直視冉閔，率先開口，語氣帶着幾分煽：“大總統，此次前來，是代表協約國向貴國發出誠摯邀請。當前蘇俄政權背叛協約國陣營，不顧盟友安危，擅自與德奧兩國媾和，此舉嚴重損害了協約國的整利益，也破壞了國際戰局的平衡，協約國各國均對蘇俄的背信棄義極為憤慨，決意對其採取懲罰措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話里話外滿是利益：“蘇俄當前深陷戰，國力空虛，遠東地區防務薄弱，正是懲戒他們的絕佳時機。協約國計劃聯合出兵西伯利亞，制蘇俄政權，奪回被其背棄的盟約權益。華夏作為亞洲新興強國，軍事實力雄厚，且與蘇俄在遠東接壤，若大總統能應允出兵，加協約國的干涉陣營，協約國各國願將俄羅斯帝國此前在遠東攫取的全部利益盡數贈予貴國，包括此前未完全割的邊緣領土、礦產資源開採權及貿易特權等，以此作為貴國出兵的回報，助力華夏進一步鞏固遠東霸權。”

埃斯頓話音落下，康悌也隨即附和，點頭補充道：“大總統，埃斯頓公使所言極是，蘇俄的背叛行徑不可饒恕，此次出兵既是懲戒叛逆，亦是獲取利益的良機。俄羅斯在遠東的利益版圖極為廣闊，足以彌補貴國出兵的一切消耗，且協約國多國聯手，勝算十足，貴國只需順勢出兵，便能坐厚回報，實乃雙贏之舉。”

兩人目灼灼地向冉閔，靜待他的回應，滿心以為這份利益足以打中國。卻見冉閔臉上毫無波瀾，指尖依舊輕叩桌沿，沉默片刻後，語氣淡漠卻態度堅決：“埃斯頓先生，你口中的這些條件，不足以打我。”

埃斯頓與康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滿是錯愕，顯然沒料到冉閔會如此乾脆地拒絕。未等兩人開口，冉閔繼續說道：“俄羅斯在遠東的利益，本就是此前通過不平等條約掠奪所得，中國早已通過自實力收復外東北故土，那些所謂的‘利益饋贈’，對中國而言並非剛需。若協約國真有誠意邀請華夏出兵，僅靠這些遠遠不夠，你們需要拿出足夠有分量的籌碼——將香港歸還給中國，同時促澳門的歸還，這才是中國出兵的前提條件。”

“什麼？”康悌猛地站起，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臉沉了下來，語氣帶着幾分斥責：“大總統未免太貪心了！俄羅斯帝國在遠東的利益已然極為龐大，足以抵得上數倍的港、澳之地，你竟還獅子大開口，索要港、澳？這絕無可能！香港是英國在遠東的重要貿易樞紐，澳門則是葡萄牙的海外領地，與蘇俄的利益毫無關聯，協約國不可能為了讓華夏出兵，犧牲如此重要的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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