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01111急切的呼喚，被夢魘到的年卻像聽不到一樣，如果湊近了看就會發現，他此刻就連瞳孔都是散開的，本就不是清醒的樣子。

年抖着胡着自己的，聲音里滿是不安和惶恐“我上長鱗片嗎？我不要，不要待在那裡！”

單薄的經不起這樣的折騰，這麼一拉直接就散開了。

“小然，姜然！”

恍惚間好像有人走到了他的床邊，半垂的床幔被人掀了開來，外來者的冷冽氣息就這麼強地闖了進來。

掙扎間姜然的手腕被人按住，來者乾燥微冷的掌心毫無阻隔地到了他的皮上，安似地輕輕了他的腕骨，“你沒有長鱗片，這裡什麼都沒有！”

聞言年木愣愣地轉頭看向眼前的青年，漂亮的眼瞳里蓄了晶瑩的淚，像是隨時都要落下來。

他抿了抿，紅着眼尾小心翼翼地向眼前人求證，說不出的脆弱可憐，“真的沒有嗎？”

“沒有。”

希萊篤定的聲音很好地安到了驚的年，見他狀態穩定了些許，希萊微微靠近，抬手撥開了他頰邊的碎發，“是做噩夢了嗎？”

說著他作生疏地拍了拍年的脊背，“別怕。”

被夢魘住的年難得沒有抗拒他的接近，希萊當然看到了床上用織圍出的小圈，事實上他對這種東西再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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