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剛剛升起，濃重的白霧還沒有完全散去，長街某一角閉多日的店門在今天終於重新被打開。

剛過九點，這裡就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訪客，而彼時姜然才剛剛將桌上散落的東西收好。

玻璃門被推開，一道悉的影自霧氣中走出，在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目就越過櫃檯直直鎖定在了姜然上，“姜先生，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姜然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坦然迎上來者的視線，“是啊，好久不見……”

店裡還很空，因為前幾天都沒有開門，期間也沒有讓人來打理，所以預存的花材多多有些損耗，沈清進來的時候姜然正在理其中一捧已經發蔫乾枯的玫瑰。

玫瑰弱，尤其是在打了刺之後，姜然的指尖搭在發蔫的暗紅花瓣上，垂下的眼睫遮去了他眸底的緒。

“沈先生來得可不太巧，今天我們這裡可沒有花可以給你。”

年語氣平和，毫看不出半點之前和他針鋒相對的模樣。

沈清的目在他雪白的臉頰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他帶着淺淡青黑的眼底。

“姜先生看起來似乎沒休息好，是昨天做噩夢了嗎？”

聞言，姜然微微俯下，撐着下抬眸向櫃檯外的青年，“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做噩夢，我又沒有做過很壞的事，怎麼會做噩夢呢？”

他語氣輕快，不自覺地帶了些嗔怪，眼波流轉間那片的眼睫如同翻飛的蝶翼，在他琥珀的眸底投下一片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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