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眷指尖的溫度有些低，凍得姜然忍不住發抖，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想要躲開他的，卻沒有看到沈眷眸底一閃而過的晦暗。

但在姜然發現之前，他就重新整理好表，“怎麼了小然?是不舒服嗎？”

肩膀上的服因為剛剛的作下了一些，冷風一瞬間襲來，這個時候姜然才發現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他錯愕地低頭看向腳邊堆疊的白紗，有些無措地抓住了自己肩頭攏着的外套。

見狀，沈眷忍不住輕笑一聲，作親昵地抬手攬住了他的肩膀，“怎麼了，沈夫人是不喜歡這個服嗎？沒事，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再去換一套好了。”

靠近的一瞬間，沈眷冰冷的氣息撲了過來，姜然有些慌地抬手抵住他靠過來的膛，“你剛剛，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我什麼?！”

沈眷眼底的笑意濃了幾分，他看向眼前的年，“沈夫人啊？小然不會忘記了吧？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說著他抓住了姜然的手腕，帶着他站到了鏡子前。

與人幾乎等高的梳妝鏡清晰地倒映出他們的影，黑的西裝與白的輕紗疊在一起，顯得格外和諧。

沈眷站在姜然後，作自然地幫他理了理有些凌的婚紗，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似的。

姜然的腦袋有一秒的宕機，遲緩地又看了一眼鏡子里的景象。

見他不說話，沈眷笑了笑，然後將他披在肩頭的黑西裝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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