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拎着東西後退一步，直接開始裝傻道：“好的啊，並沒有什麼大事。”

許肆眯了眯眼睛，原本的和悄然散去。

就在姜然張起來的時候，他突然一下子又放鬆了神，像是相信了他的說法一樣。

“那就好。”

哪怕已經過了早晨，這個季節的天氣也依舊算不上太好，那縷淺薄的日勉強從樓道的窗戶進這方狹窄的空間，被氣流帶起的灰塵在束里安靜地飛舞，最後飄着落了下去。

許肆看了眼窗外的天，突然開口問道：“姜先生，這房子你搬進來後應該還沒有完全清理過吧？”

“這兩天難得沒怎麼下雨，趁着好天氣仔細打掃一遍吧，也許房東給你留了什麼小驚喜也說不準呢。”

許肆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暗流涌，故意咬重了“仔細”和“驚喜”那兩個詞。

姜然握着鑰匙的手了一下，掛在鑰匙扣上的小墜子隨之發出一陣清脆聲響，驚得他立刻回了神。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微笑着回道：“我會的。”

說完姜然就低下了頭，生怕自己的拙劣演技會被識破。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許肆已經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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