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帶着這個季節特殊冷意的日從破碎的玻璃外投落進客廳，映亮滿室狼藉。

昨天的雨下得太大，雨水從碎裂的窗口了進來，最靠近窗戶的地毯以及窗帘首當其衝了波及。

可除了帶着意的地毯和其他損壞的傢外，房間里再沒有其他異樣。

大型犬很聽話，已經小心地將那個東西理乾淨，連一點印子都沒有留下。

夜風帶走了那些腥氣，而雨水則是將對方留下的那些多餘痕迹沖刷殆盡。

如果不是客廳里碎裂的窗戶，以及卧室損壞的大門，昨天的一切彷彿就只是他做的一場噩夢。

剛剛蘇醒的腦子的，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他看到在一角的那團影子後。

早上的溫度很低，凍得姜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推開還黏糊糊賴在自己邊的大型犬，沒好氣地了它的臉頰，“快讓開啦，太要升起來了，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大型犬委屈地挪開了，只是依舊不肯從客廳里離開，一灰一紅兩隻眼睛就沒從姜然上離開過。

這頭特殊的大型犬每天都要攝大量的食，昨天的事只是一個意外，姜然總不能真的給它投喂那種東西。

將那一柜子凍放好，低頭的時候姜然看到了袋子里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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