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宋與白”都覺得自己好像了解姜然，又好像不了解。

一朵漂亮的，需要小心飼養的弱花朵，這大概是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出的外貌加上一點語言小技巧，足以讓他看中的大部分獵淪陷，但是“宋與白”知道，對方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騙子。

這個漂亮的小騙子誰也不喜歡，他在乎的只有金錢和利益，以及他自己，不過這個結論在今夜好像要被推翻了。

“大半夜不睡覺就為了問這個?宋與白你煩不煩啊？！”

年聲音裡帶着怒意，“宋與白”幾乎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的表，畢竟他向來不了一點委屈，又沒什麼耐心，發脾氣真的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了。

只是今天有點不太一樣，除了怒氣，年的聲音里還帶了些別的，更加特殊的緒。

“宋與白”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聽年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是因為他不在了，所以你也要來欺負我嗎？”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着些鼻音，“宋與白”瞳孔一，腳下原本已經安靜下去的影子在這一刻陡然再次扭掙扎着，像是隨時都要從那一層厚重的暗里掙出來。

不，不是的，我沒有想過欺負你。

他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詫異地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意識開始昏沉，“宋與白”捂住額頭，有些重心不穩地晃了晃，被制的另一個靈魂正在悄然蘇醒，兇狠地想要奪回這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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