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蓋世人皇_第11章 祖廟祭祀,祈求先賢(1)
殷商祖廟藏於朝歌北郊的蒼柏之中,殿宇古樸肅穆,飛檐上的銅鈴在風中輕響,似在訴說千年滄桑。殿香煙繚繞,三炷通天香燃得正旺,煙柱筆直向上,纏上樑間懸挂的先祖牌位 —— 從初代人皇軒轅氏到湯大帝,百餘塊紫檀牌位整齊排列,着一越時空的凜然正氣。帝辛着素祭服,率文武百躬而,腳步輕緩,生怕驚擾了先祖英靈。
此刻的他,褪去了龍袍的威嚴,只剩滿心沉重。龍族斷雨加劇旱,天庭宮索要祭祀,西岐奉天命起兵,殷商已站在存亡關頭。他手持三炷香,走到祭台前,將香青銅鼎中,而後跪地叩首,額頭冰涼的金磚,聲音帶着抑的沉痛:“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德,今日面臨生死抉擇。天庭神佛以災劫相,我殷商恢復活祭,若順從,人族將永世為奴,任人宰割;若反抗,恐遭天罰天兵,殷商覆滅,億萬子民遭殃。先祖創下的基業,豈能毀於我手?人族的尊嚴,又豈能輕易捨棄?懇請先祖顯靈,指點迷津!”
百皆隨之跪拜,祖廟一片寂靜,唯有香煙燃燒的噼啪聲與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颳起一陣狂風,蒼柏呼嘯,祖廟的燭火劇烈晃,百餘塊先祖牌位同時發出淡淡的金。金匯聚流,順着殿梁遊走,最終化作一道璀璨柱,直帝辛天靈蓋!祖廟劇烈震,青銅鼎中的香灰簌簌掉落,殿外的蒼柏彷彿也在彎腰行禮。
帝辛只覺一溫熱的力量湧,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先前因勞過度的疲憊一掃而空。恍惚間,他彷彿置於一片混沌之中,前方一道高大的影緩緩顯現 —— 着麻布衫,手持青銅劍,面容威嚴卻滿是慈,正是初代人皇軒轅氏的英靈顯化!
“孩子,” 軒轅氏的聲音渾厚如鍾,穿混沌,直抵帝辛心神,“我人族自誕生之日起,便與天爭、與地斗、與妖邪搏殺,從未有過屈膝為奴之理。所謂天命神佛,不過是執掌一時規則之輩。人族的命運,從來不該由他人掌控,當由人族自己掌握!”
“先祖!” 帝辛熱淚盈眶,正要叩拜,卻被軒轅氏抬手止住。
“殷商的存亡,不在天,不在神,而在民心,在你這位人皇的初心。” 軒轅氏的影逐漸虛化,聲音卻愈發堅定,“守住子民,守住尊嚴,便是守住了人族的未來。去吧,做你認為對的事,先祖英靈,與你同在!”
金散去,混沌消失,帝辛猛地驚醒,仍跪在祭台前,額上沁着冷汗,心中卻一片清明。先祖的話語猶在耳畔,那源自脈的力量在奔騰,讓他先前的猶豫與彷徨盡數消散。
他緩緩起,轉面對百,目堅定如鐵,聲音鏗鏘有力:“列祖列宗已然明示,人族命運當由人族自掌!傳孤旨意,即日起,廢除殷商境所有對天庭神佛的祭祀之禮,銷毀祭祀,將天壇改為民生糧倉!往後,我大商只祭先祖、祭山河、祭萬民,再不向任何神佛低頭!”
百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激。比干率先躬領旨:“陛下聖明!臣遵旨!”
“臣等遵旨!” 文武百齊聲響應,聲音震徹祖廟,穿過蒼柏,傳遍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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