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蓋世人皇_第4章 四方諸侯,暗流涌動(1)
夜如墨,籠罩朝歌。九間殿燭火通明,青銅燈盞里的鯨油燃得正旺,映得殿中樑柱上的玄鳥圖騰愈發幽深。殿設宴款待四方諸侯,案上珍饈羅列,瓊漿滿樽,表面一派君臣和樂,實則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張力 —— 媧宮題詩風波剛過,聖人之怒未消,天災仍在蔓延,這場夜宴,本就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試探與鋒。
帝辛高坐九龍金椅,玄龍袍上的金線在燭火下流轉,眸中帶着一未散的鋒芒。白日媧宮的對峙仍在心頭縈繞,他深知,這些手握一方兵權的諸侯,早已在天災與神佛的攪局下蠢蠢。
“陛下勵圖治,整吏治、賑災民,實乃我大商萬民之福!” 東伯侯姜桓楚率先舉杯,花白的鬍鬚在前晃,語氣恭敬卻難掩試探,“只是近日各地災劫不斷,民心浮,不知陛下可有良策化解?” 他為東方諸侯之首,轄地旱災波及最烈,此刻發問,既是為子民求助,也是想探探殷商的底氣。
南伯侯鄂崇禹立刻附和,手中玉杯輕輕晃,酒泛起漣漪:“東伯侯所言極是。南疆瘴氣未散,疫病仍在蔓延,臣所轄郡縣已折損不兵力。這般天災連綿,恐非吉兆,莫非真如傳言所說,是上天示警?” 他話鋒一轉,晦地提及 “天意”,目卻瞟向一旁沉默的西伯侯姬昌。
殿瞬間安靜了幾分,百皆知鄂崇禹這話意有所指 —— 媧宮風波後,“殷商氣數將盡” 的流言已在諸侯間悄然流傳。
西伯侯姬昌始終默不作聲,他着素錦袍,面容溫和,手指卻在袖中飛快掐算,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媧宮聖人怒的氣息他已應到,可天機卻一片混沌,竟算不出殷商的最終走向,只約察覺到一逆天的變數,這讓他心中愈發不安。聽到 “上天示警” 四字,他端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北伯侯崇侯虎格最是直率,也最是貪婪,他目閃爍地掃過姬昌,突然開口:“說起化解災劫,臣倒聽聞一件奇事 —— 西岐近日風調雨順,糧草充足,百姓安居樂業,似有神佛暗中相助。西伯侯,不知可有此事?”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靜水,殿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各方諸侯早有耳聞,西岐姬昌廣施仁政,又暗中與西方教往來切,如今這般景,難免引人遐想。
帝辛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於抬眼,目如電,掃過殿中諸侯,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孤也聽聞一件事 —— 有人借天災之名,暗中聯絡天庭與西方教,囤積糧草,招兵買馬,妄圖取而代之,奪我大商江山!”
“轟” 的一聲,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殿。諸侯們臉各異,姜桓楚面驚,鄂崇禹低頭不語,崇侯虎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西伯侯姬昌手中的玉杯猛地一,酒濺出,了前的錦袍。
他強作鎮定,放下酒杯,躬道:“陛下明鑒,臣對大商忠心耿耿,絕無此等謀逆之舉!西岐糧草充足,不過是臣平日勸農桑、儲糧草的結果,絕非神佛相助。”
帝辛冷笑一聲,並未深究,只是淡淡道:“孤希如此。大商的江山,是列祖列宗打下來的,是億萬子民撐起來的,誰若敢逆勢而為,孤的七星劍,可不長眼睛。” 他指尖輕輕敲擊着龍椅扶手,每一下都似敲在諸侯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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