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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蓋世人皇_第1章 人皇帝辛,勵精圖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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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的晨剛漫過九間殿的琉璃瓦,殿已聚滿文武百。青銅首鼎中燃着的南疆奇楠,煙柱筆直向上纏上殿頂星辰圖騰,卻不住空氣中的沉鬱 —— 侍捧着的奏報在案上堆小丘,每一卷都系著代表 “急報” 的紅繩,連殿外的玄鳥旌旗都似被這凝重拽得垂了幾分。

帝辛着玄龍紋袍,立於白玉階前。金線繡的五爪龍從腰側蜿蜒至袍角,隨着他抬手的作,龍鱗在晨里泛着冷。他目掃過殿下,落在文之首商容上時,聲音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各州急報,一一奏來。”

商容躬出列,手中玉笏抵着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陛下,東海六州急報,龍族已三月未降甘霖。沿海稻田裂得能塞進拳頭,百姓掘井至三丈仍不見水,昨日使者帶來的稻穗,全是幹得能碎的空殼。”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小束稻穗,遞到階前 —— 穗粒乾癟,麥芒發黃,風一吹便簌簌掉渣,看得殿皆皺起眉。

“西岐更糟。” 不等商容說完,戶部尚書匆匆上前,手中捧着的布囊里滾出幾隻乾癟的蝗蟲,翅膀上的綠褐早已褪灰黑,“蝗群遮天蔽日,飛過之,麥苗、樹葉連啃盡,連農戶家的草席都被嚼出窟窿。昨日西岐信使來報,已有村落因無糧可食,開始逃荒南下。”

隨其後的,是南疆總督派來的巫醫。他一黑袍染着暗紅漬,懷中書用茅草蘸着水寫,字跡潦草得幾乎辨認不清:“陛下,南疆瘴氣漫過三重大山,疫病一日傳十里。昨日清點,僅桂林郡便有三千人咳而亡,草藥已耗盡,再無辦法了!” 書遞上時,還帶着一若有若無的腥氣,讓幾位老臣下意識別過臉。

最後,北境守將的八百里加急由侍跪呈前。文書邊緣沾着細碎的冰碴,封蠟上的將印凍得裂開細紋,墨跡里混着暗紅 —— 顯然是守將凍得手指流,仍強撐着寫就:“北境暴雪封山十日,牲畜凍斃九,糧草僅夠支撐五日。今早探馬來報,雁門關外已有村落…… 易子而食。”

“荒唐!” 帝辛猛地拍向案,紫檀木的案面發出沉悶的巨響,案上玉印震得滾到階前。他雙目圓睜,怒火幾乎要從眸子里噴出來:“孤昨日才批了十萬石糧調往北境,為何還會如此?”

“陛下,糧船行至燕山便被暴雪阻住。” 漕運慌忙跪地,聲音發,“山路被積雪塌,馬車本無法通行,糧隊卡在半途,進退不得。”

殿瞬間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 “噼啪” 聲。費仲悄悄抬眼,見帝辛臉鐵青,便趁機出列,諂地躬着子:“陛下,天災連連,定是上天不滿我朝不敬神明。臣以為,當立刻設天壇,選三百為祭品,祭祀天地與龍族,求聖人垂憐 —— 唯有如此,方能消弭天怒。”

“放肆!” 帝辛轉頭瞪向費仲,語氣如驚雷炸響,“用孤的子民換所謂‘垂憐’?上天若真有靈,當見百姓疾苦;若要靠換施捨,這‘天恩’,孤寧可不要!” 他抬手斥退費仲,目重新落回百上,“傳孤旨意:東海調水師艦船,鑿冰運水救急;西岐組織民壯,燒煙驅蝗,戶部再撥五萬石糧從陸路轉運;南疆…… 孤命太醫院院正攜所有藥材,三日啟程赴南疆。”

旨意剛下,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甲胄撞聲。傳令踉蹌闖,玄甲上還沾着北海的霜塵,護肩划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陛下!北海急報!袁福通勾結七十二路諸侯叛,已連破碣石、遼西、漁三城,兵鋒直指薊城!”

“什麼?” 聞仲猛地出列,皂戰袍無風自,手中雌雄金鞭垂落時,鞭銅紋過青磚,震得地面微。他鬚髮皆白,卻不見半分老態,目如炬地向帝辛:“陛下,北海乃北疆門戶,薊城若失,胡族便可借道南下!老臣願率二十萬鐵騎,即日北上平叛!”

退 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