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趙峰着發僵的肩膀，目落在屏幕上的數據流，“剛才無人機的炸時機晚了0.3秒，要是在實戰中，‘妖刀’機甲的護盾肯定會損。”他轉向馬克，“能優化一下同步延遲嗎？”

青在屏幕上閃爍：“可以通過提升神經接駁的帶寬實現，但會加重駕駛員的神負荷。據測試數據，克隆駕駛員的耐極限是連續三次五機聯，超過這個次數，會出現認知混。”

胡斐站在觀察室的影里，看着訓練艙的一切。自“火種計劃”啟以來，聯邦已完500名克隆駕駛員的培訓，列裝了3000台無人機機甲，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不是模擬訓練，而是實戰中的協同——當駕駛員同時面對五台無人機的戰損反饋時，能否保持冷靜，才是“蜂群協議”的關鍵。

“讓趙峰休息半小時，進行下一極限測試。”胡斐對旁的王老說，“這次加電磁干擾和友軍誤擊的模擬場景。”

王老有些猶豫：“克隆駕駛員的神狀態還不穩定，萬一……

“戰場上沒有‘萬一’。”胡斐的目掃過訓練艙外列隊的克隆駕駛員，他們穿着統一的作戰服，面容各異，卻都帶着同樣的專註，“我們用三個月休戰期追趕十年的差距，靠的就是這些技。現在對他們仁慈，就是將來讓他們在戰場上送命。”

半小時後，極限測試開始。這次的模擬場景加了帝國的電磁干擾——無人機的傳頻頻失靈，戰屏上的目標坐標忽明忽暗。更棘手的是，馬克故意模擬了“友軍誤擊”：一架聯邦的“星雀”戰機突然出現在無人機的擊路徑上，而此時無人機的主炮已於待髮狀態。

“快規避！”克在觀察室里忍不住喊道。

趙峰的瞳孔驟然收，意識在“妖刀”機甲與五台無人機間瘋狂切換。他沒有選擇關閉主炮——那樣會導致無人機失去火力掩護；也沒有強行改變擊方向——那樣可能誤傷“星雀”戰機。在0.5秒的間隙里，他下達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指令：讓無人機主炮的能量輸出降低至10%，同時調整彈道，讓束着“星雀”的機翼掠過，恰好擊中後方的帝國機甲。

“能量校準完，友軍誤傷規避功。”馬克的數據流出現短暫波，顯然也對這個作到意外，“但無人機主炮因強制降能出現過載，需要冷卻1分鐘。”

趙峰沒有毫停頓，立刻讓另外四台無人機補位，用浮遊炮填補火力空缺。當最後一台帝國模擬機甲被擊毀時，他的臉已經慘白如紙，扶着縱台才勉強站穩，神經接駁服的領口滲出細的珠——那是神負荷過大導致的細管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