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口的份牌，照片上的自己正在傻笑。

“等這場仗打完，一定回星塵港拍張新照片。”萊恩對着份牌輕聲說，然後控着瘸的218號扎古，朝着泰坦艦支援隊的方向走去。後，扎古殘骸燃燒的火映紅了半邊天，

“死寂虛空”的星圖上，這片三年寬的星域被聯邦標記為“紅區”——這裡沒有隕石帶可供掩護，沒有磁場干擾能量探測，連星都被遠的暗星雲吞噬，只有絕對的黑暗和冰冷的輻。此刻，聯邦的“蜂鳥”小艦隊正懸浮在這片虛空里，五艘星塵級巡洋艦像銀的梭子，艦表面的反在黑暗中若若現。

艦長陸遠站在“蜂鳥號”的艦橋，指尖劃過戰屏上代表帝國“黑曜”級分艦隊的綠點——12艘巡洋艦，3艘驅逐艦，還有1艘搭載着暗星能量發生的補給艦。三天前，報顯示這支分艦隊正攜帶“虛空湮滅彈”前往帝國前線，這種武能在瞬間空方圓十公里的所有能量，足以讓泰坦艦的星蘭護盾暫時失效。

“全員進靜默狀態，星蘭引擎降至最低功率。”陸遠的聲音得很低，結滾了一下。他的艦隊是臨時拼湊的，五艘巡洋艦中有三艘是剛從維修站拉出來的舊艦，“蜂鳥號”的右舷主炮還卡着一枚未的魚雷，擊角度被限制在30度以。

“艦長，真要在這裡打？”通訊小陳的聲音帶着音，“死寂虛空無遮無擋，我們就是活靶子。”

陸遠看向舷窗外的黑暗。兩個月前，他的父親就是在這片虛空里犧牲的，當時的“獵鯨號”巡洋艦為了掩護主力撤退，獨自沖向帝國艦隊，最後在炸中解。父親的最後一條通訊是：“虛空里沒有退路，只有向前。”

“沒有退路。”陸遠的指尖在父親的像上輕輕點了點，“通知各艦，按‘飛蛾戰’展開——‘麻雀號’‘雲雀號’左移，‘知更鳥號’‘夜鶯號’右移，保持五公裡間距，等他們進湮滅彈的程盲區，我們再突擊。”

帝國分艦隊的旗艦“黑曜·利爪號”上，艦長馮·克雷茨正把玩着一枚暗星水晶。他的戰屏上，五艘聯邦巡洋艦的信號像螢火蟲般微弱，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早已被鎖定。“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他對着通訊冷笑，“驅逐艦前出，巡洋艦主炮充能，等他們進十公里範圍，就用湮滅彈送他們歸西。”

12艘“黑曜”級巡洋艦的暗星主炮開始充能，炮口的紫在黑暗中越來越亮，像12隻睜開的惡魔眼睛。3艘驅逐艦呈三角陣形推進，探測的掃描波在虛空中擴散，連一粒星塵的軌跡都不放過。

“他們來了。”陸遠握縱桿，“蜂鳥號”的星蘭引擎發出輕微的嗡鳴，艦開始緩緩移。五艘巡洋艦在黑暗中劃出五道銀的軌跡，朝着帝國分艦隊的側翼繞去——那裡是驅逐艦的防盲區，也是湮滅彈的程極限。

距離短到十五公里時，馮·克雷茨突然下令：“驅逐艦返航，巡洋艦齊湮滅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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