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看着敲擊鍵盤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個月前，他弟弟馬克的星塵碎片融“鐵衛·扎古”核心時，小雅也是這樣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裡念叨着“星塵能量的傳導效率要和神經接駁率匹配”。那時候他還覺得這些語像天書，現在卻能聽懂“防護塗層配比”“雙頻輻中和”——就像小雅說的，“技和信任一樣，都是慢慢攢起來的”。

“京寶梵”的引擎突然低鳴一聲，打斷了卡的思緒。聲波震得維修艙的玻璃窗微微發，能量指示燈從紅轉綠，像顆跳的心臟。張強的大嗓門從駕駛艙里傳來：“別研究參數了！先去倉庫拿組件，老子的機甲扛得住！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小雅你這個‘定海神針’嗎？”

小雅的指尖在鍵盤上停住，屏幕上的加文件夾界面映在眼底。想起父親的錄音里，有一段提到“你母親的研究能救艾倫”——艾倫的暗質輻最近又活躍了，每次發作都疼得蜷在醫療艙里，臉白得像星塵礦場的積雪。

“下午去倉庫。”小雅關掉文件夾，語氣比剛才堅定了些，“卡，你跟我去，幫我搬防護組件。記得帶上你的小本子，裡面記的塗層配比參數可能用得上。”

卡趕捂住口袋裡的小本子，臉又紅了：“我……我都記了，不用看本子也能背出來！”

“背一遍我聽聽。”小雅挑眉看他，角藏着點笑意。

“星蘭晶30克，鈦合金末15克，中和劑5毫升，按3:1.5:0.5的比例混合，加熱至80度……”卡背得磕磕絆絆，到後面索掏出小本子念，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林薇和張強都笑了，維修艙里的張氣氛被笑聲沖淡了不。穿過舷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斑，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近。卡看着自己的影子和小雅的影子疊在一起，突然覺得，那些難懂的公式、複雜的參數，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小雅合上控制台，轉拿起工箱：“先去準備聲紋校準，倉庫里的組件需要提前激活，激活的神經接駁口上次被卡拆壞了，得修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卡急忙辯解，又趕補充，“我現在會修了！雅姐你教我的步驟，我都記着呢！”他翻開小本子，指着其中一頁，“拆接駁口前要先斷電，用專用螺刀，不能用蠻力……”

小雅看着他認真的樣子，突然手了他的頭髮，作很輕，像拂過星蘭花瓣：“知道了，這次讓你試試。”

指尖到他發頂時，心裡微微一——這小子好像又長高了些，上次修機甲時還需要踮腳夠接口，現在站在旁邊，已經能平視的肩膀了。時間過得真快，剛見他時，他還抱着馬克的星塵碎片，站在銹鐵空間站的門口，眼睛紅得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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