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道者：有清有濁，有有靜；天清地濁，天地靜……”

空中的人影繼續念誦，本不理會一旁的元真。

元真看了一會，逐漸疑起來。

一旁的彭飆，此時卻看出端倪來。

他想了想，看向元真，在念誦聲中大聲喊道：“元真兄，此必是真龍前輩所留之，而非真龍前輩本！”

元真聽聞此話，又看了一眼空中的影，最終緩緩點頭。

經過彭飆提醒，他也看出來了，空中的人影，沒有一生命氣息，本不是真龍，甚至連真龍的分都不是。

明白之後，元真眼中閃過一失，隨後直起腰，沉默不語。

“……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無所寂，豈能生？”

念誦到此，洪亮的聲音頓時止住。

但接着，他再次出聲。

“往事已矣，變數在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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