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宗的演武場在晨中鋪開，青石板上滿了前來參加門考核的年。宋明軒着金道袍，手持考核名冊站在高台上，紫霞劍斜挎腰間，純之力在周凝淡淡的暈 —— 按照宗門安排，他作為聖道，需與玉靈兒共同負責新弟子考核，可此刻邊的位置卻空着，顯然某人又在故意 “遲到”。

“小廢柴，別杵在那兒當木頭，新弟子都快等急了。” 玉靈兒的聲音從演武場口傳來，着銀宮裝，銀鈴在掌心轉得飛快，後跟着拎着食盒的靈寵 —— 赤焰裡叼着塊冰心糕，靈鳥則棲息在肩頭，顯然是剛從膳房趕來。“剛給你留的蓮子羹，再不吃就涼了。你要是敢在考核時走神，把天賦好的弟子掉，我就把你的考核名冊換廢紙，讓你從頭再記一遍！”

宋明軒接過食盒，指尖蹭過微涼的掌心：“誰要走神？我只是在觀察新弟子的氣息，免得像上次那樣，招進隕星閣的探子。” 他故意湊近，鼻尖掃過發間的蘭花香，“倒是某些人，為了給赤焰藏靈果，差點耽誤考核時間，要是被太上長老看到，又該說你玩忽職守了。”

玉靈兒的臉頰瞬間泛紅，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重得讓他皺眉：“貧！我只是給靈寵補充力，免得等會兒考核遇到妖，它們沒力氣幫忙！你要是再敢提這事，我就把你的蓮子羹全給靈鳥，讓你空腹考核一上午，得你連靈力都運轉不起來！”

兩人正拌着，演武場西側突然傳來一陣。一名着布的被幾名錦年圍在中間，為首的年手奪過的考核令牌，不屑地冷哼：“林小婉？連靈都沒覺醒完全，也敢來玉素宗考核？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家種地，別在這兒浪費時間！”

咬着下，手想要奪回令牌，指尖卻因張而微微抖：“我的靈只是暫時沒覺醒，只要我努力修鍊，肯定能趕上大家！你快把令牌還給我！”

宋明軒的目瞬間被吸引。他注意到的掌心布滿老繭，顯然是常年勞作所致，可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即使面對嘲諷，也沒有毫退 —— 這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個被嘲笑為 “廢柴”，卻仍咬牙堅持修鍊的年。

“住手！” 宋明軒的聲音帶着威嚴，他縱躍下高台，落在邊，純之力輕輕一拂，將錦年手中的令牌奪下，還給林小婉，“玉素宗考核看重的是意志與心，而非天賦高低。你們若是再敢尋釁滋事，就取消考核資格！”

錦年們臉發白，悻悻地退到一旁。林小婉接過令牌，對着宋明軒深深鞠躬，聲音帶着激：“多謝仙長！弟子林小婉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考核正式開始。第一關為 “靈力測試”，新弟子需將手放在測靈石上，據靈石亮起的芒判斷靈等級。錦年們紛紛上前，大多亮起了黃或綠的芒，引來周圍弟子的驚嘆；可到林小婉時，測靈石只亮起了微弱的白芒 —— 這是最低等的凡靈，幾乎不可能修鍊到築基期。

“我就說不行吧！凡靈還想進玉素宗，簡直是做夢！” 之前的錦年再次嘲諷道，周圍也響起一陣附和的笑聲。

林小婉的臉頰瞬間蒼白，卻仍握着測靈石，不肯放棄。宋明軒看着倔強的模樣，心中一，運轉純之力，指尖輕輕點在測靈石上 —— 金流注靈石，原本微弱的白突然變得明亮，甚至泛起一青，顯然是的靈被暫時激活，只是缺乏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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