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被制服，裡塞布，雙手反綁。我蹲下查看其中一人腰間，出一枚同樣的倒三角銅牌。不是巧合，是同一組織。

繼續前進。不到一里，前方林緣出現一片空地，幾堆枯草堆在坡下，像是被人特意碼好。我抬手止步，讓士兵甲帶兩人繞後查看。不到片刻，他回來點頭——草堆下埋着炭灰，還有未燃盡的火絨，顯然是準備點火製造煙霧。

“他們想遮視線。”我說。

我下令改計，不再強攻，而是讓士兵甲帶人悄悄繞到側翼，用火摺子點燃枯草。煙霧騰起，順風往林中灌。不到半刻，林子里傳來咳嗽聲，接着是低語，有人在罵。我立刻帶隊上，借煙霧掩護，迅速包抄。

五名細被出藏，有的捂着，有的揮刀砍。我們以盾為牆，步步，最終將他們團團圍住。一人試圖突圍，被士兵甲一刀劈中大，跪倒在地。另一人咬破角，臉發青，倒地搐——是藏了毒。我讓人立刻封，掐住他下防止吞咽，拖到一邊。

五人全部落網，無一死亡。我親自搜，從一人懷裡出半張燒毀的地圖殘片，上面標着幾渡口位置，邊緣有焦痕，顯然是倉促焚燒未盡。另一人腰帶上掛着一枚腰牌，刻着倒三角符號，與之前繳獲的一致。

“這些人不是散兵。”我對士兵甲說，“背後有統一指揮。”

他點頭：“要不要連夜審？”

“不急。”我說，“先帶回營。”

歸途中天漸變，烏雲頂，不出片刻，雨點落下，起初稀疏，後來集。山路泥濘， footing 不穩，馱馬走得艱難。一名俘虜高燒囈語，反覆念叨：“信號未傳……首領取信……未傳……”聲音斷續，卻清晰。我讓士兵甲看守，記下每一句。

另有一匹馱馬驚，掙韁繩衝下坡，險些撞翻押解隊伍。我親自追上去，拽住韁繩勒停，馬鼻噴着白氣，渾發抖。我拍了拍它的脖子，牽回隊伍，換人牽行。

雨越下越大，地面泥，行進緩慢。我下令改走乾涸河床，避開陡坡。河床底部堅，雖有積水，但可通行。隊伍排一線，前後呼應，緩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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