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我打斷他，“騎兵最怕困在谷中。馬跑不起來，刀砍不遠，人數再多也是累贅。只要我們在高布弓手，滾木礌石備好，他們連調頭都難。”

他沉默片刻，終於點頭：“你是說，不用全堵，只要卡住一頭就行。”

“對。”我彎腰折下一截枯枝，在谷口左側的土裡，“這兒地勢略高，視野好，又能蔽。把主力放這側山樑，一人守五步，三百人足夠封死口。”

他蹲下看了看地形，又抬頭向對面山坡。“要是他們夜裡進來呢？”

“那就更糟。”我說，“夜裡看不清路，馬驚了自相踐踏。我們只需點火示警，擂鼓造勢，他們自己就會。”

他咧一笑：“倒真是個殺場。”

我沒笑。這片山谷安靜得過分，連鳥聲都沒有。我沿着邊緣走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秘通路，才停下腳步。

“記住了。”我對他說，“明日一早，先派五十人來清石整地，把塌方的碎塊搬開，騰出落腳點。再調工匠來看岩層是否穩固，若有鬆，提前加固。”

他臉一：“你要手建工事？”

“不是建。”我說，“是準備。我們現在不做，等仗打起來再做，就晚了。”

他握刀柄，沒再反駁。

我最後看了一遍山谷布局，腦中已勾出大致防守方案：高設哨，谷口布障，側留退路，一旦可收至後方岩。兵力雖，但地利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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