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大軍已列陣完畢。旌旗豎立，刀槍如林。所有人都穿着整齊的鎧甲，臉上沒有疲憊，只有振。我騎上馬，站在隊前看了一圈。

沒有人說話。但他們的眼神都盯着我。

我舉起右手。隊伍立刻了起來。行軍隊形迅速展開，前哨、中軍、輜重、後衛，一環扣一環，沒有任何混。

出發了。

我們踏上了通往京城的道。路面寬闊，塵土被清晨的水住，馬蹄踩上去聲音沉實。太從東邊升起來，照在旗幟上，映出一片金。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士兵甲騎馬靠了過來。他滿臉通紅，呼吸都有點急，顯然抑不住激。

“將軍！”他聲音有點抖，“您這一回去，說也得封個大將軍吧？咱兄弟臉上也有啊！”

我沒有看他，只着前方。

“封不封，不如你們平安回家重要。”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興慢慢收住了。他低頭看着馬韁繩，手指又鬆開。

過了幾秒，他低聲說：“……我們信您。”

我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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