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上橋前最後一段路。腳下一，踩到一塊浮石。失衡瞬間，我手抓住旁邊岩壁凸起。手掌被尖石劃破，但我抓得牢。用力一撐，重新站穩。

橋上，最後一個護衛正要拆木板。我大喊：“再一步，你活不過今晚。”

他停下，回頭看我。敵首也被迫停下。四人站在橋中央，前後無路。

我一步步走上橋。木板在腳下吱呀作響。風吹得人搖晃。走到中間，距離他們五步遠。

敵首終於開口：“陸揚……你贏了。”

我沒回答。

他苦笑：“三年前漠北之戰，我們被拋棄。我以為你是英雄，結果你也只是朝廷的一條狗。”

我說：“你們不是被拋棄。是先鋒為搶功勞，故意斷了你們補給。”

他瞪大眼：“胡說！我們收到的是撤退令！是你簽的字！”

“假的。”我說，“真正的命令是堅守待援。你們接到的撤退令，是先鋒私刻印信偽造的。他不想讓你們活着回來分功。”

他發抖：“不可能……我們死了三百多人……就為了他陞？”

“是。”我說，“我現在要去查這件事。你要麼死在這，要麼跟我回去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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