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地面震頻率清晰可。我屏住呼吸，藉著震判斷方向——不是敵軍主力衝鋒，而是小騎兵試探推進。這聲音反而了我的助力。風從西北來，帶着塵土撲在臉上。我抬手抹了一把，掌心全是和沙。

不能再等了。

我張開，嚨幹得像裂開，但聲音必須傳出去。“八門轉，驚門引路！”

這一聲喊盡了全力。幾個趴着的士兵猛地抬頭，有人認出了口令。他們沒問為什麼，也沒猶豫。一個瘦高的兵立刻翻躍起，抓起半截破旗在頭頂甩了三圈，又迅速蹲下。另一個兵撿起石塊，朝敵軍左翼側後方扔去，砸在鐵甲上發出脆響。第三個兵掏出斷角，吹出一聲短促的號音，像是衝鋒開始。

三作幾乎同時發生。

叛軍左翼立刻反應。盾陣往後，弓手轉向側坡，明顯以為有伏兵包抄。中路騎兵本要前，看到左翼後撤，也跟着停步。右翼輕騎正準備跟進，卻被自家隊伍擋住視線，只能原地打轉。

他們的紅旗還沒。

我知道他們在等命令。可等得太久，就會自己。

我盯着那面高台上的紅旗，發現傳令兵的手已經開始抖。他想揮旗重整，但下面三支部隊已經節，他不知道該先調哪一路。

就是現在。

“杜門閉，景門開！”

這是假令。沒有真正的杜門或景門，我只是要讓他們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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