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的聲音還在校場上空回，西嶺發現敵的消息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所有人都了起來，新兵們迅速列隊，老兵握了兵，連空氣都變得張。我剛出北嶺高地的防圖，還沒來得及口氣，已經本能地轉向老將軍，準備領命出發。

但我還沒開口，老將軍抬手制止了我。

他站在高台上，目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住了所有躁：“敵未至，心先？我大唐將士，既能臨陣不懼，也能論功行賞。今日之事，非為一人榮，乃為全軍立榜！”

全場安靜下來。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段時間我做的事，他看在眼裡。查鬼、整軍紀、帶新兵、破細作、繪戰圖，每一步都不容易。現在外面有敵，正是用人之際，但他沒有直接下令備戰，而是選擇先兌現承諾。

這不是衝，是決心。

老將軍從親衛手中接過一卷竹簡，緩緩展開。那是正式詔令。他開始宣讀我的名字，一條條列出功績。

他說我查明先鋒通敵證據，挽救防線於崩塌之前。

他說我在新兵不服時親自背沙袋跑十圈，用行贏得信服。

他說我識破流言源頭，揪出將領丁勾結士兵散布謠言，肅清軍中風氣。

他說我在夜間演練中冷靜指揮，捕獲渤遼細作，截下軍營布防圖。

他說我完北嶺高地任務，布局合理，進退有據，展現出統制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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