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繼續翻曬，但優先保證前線乾糧供應。調十人專管分裝，每包加量一，讓士兵吃飽。”

軍師點頭，把每條都記在紙上。

外面傳來腳步聲，副將回來了，後跟着五名主：弓手隊長、輕騎統領、步兵校尉、火油組長、傳令隊頭領。

六人站一排，等命令。

我指着地圖：“敵軍已前移二十里，可能今晚就會進攻。我們的時間了至一天。”

幾人臉變了。

“我不讓你們現在就出發。”我說，“但必須立刻準備。弓手組檢查箭矢數量，每人額外配二十支，標號順序不變。輕騎換馬不換人，兩班哨，一個時辰換一次。步兵盾陣今晚就推到口外五百步，挖淺壕，立拒馬。”

弓手隊長問：“要不要提前埋伏？”

“不。”我說，“現在埋伏太早，他們會發現。等我確認他們了，再下令進位置。”

輕騎統領問：“信號怎麼改？”

“還是旗語為主。”我說，“但加一組鑼聲。一聲緩鑼，全軍戒備；兩聲急鑼，準備迎敵；三聲連敲，立即衝鋒。”

傳令隊頭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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