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低聲說：“接下來，你去茶館、去驛站、去碼頭，到都說一句話——陸揚當年在邊關收過渤遼的黃金，足足三大箱，是用民夫的骨換來的。”

他問：“要是有人問證據呢？”

我說：“你就說，有個老卒親眼看見，後來被滅了口。至於名字……就說張五。”

他點頭記下。

我又補充：“別只說一遍。今天說一次，明天換個人再說一次。後天讓酒樓小二‘不小心’。要讓人覺得，這不是謠言，是早就該出來的真相。”

他走了之後，我回到帳中，取出一份名冊。

上面寫着十幾個名字，都是這些年我安在各營的眼線。有些已經暴，有些還能用。

我劃掉幾個已被捕的名字，又在下面添了一個新代號：“麻雀”。

這是我最後一步棋。

只要謠言不停，陸揚就永無翻之日。

第二天一早，軍營里氣氛明顯不對。

幾個平日和陸揚親近的士兵被去問話，說是有同鄉舉報他們私傳“不該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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