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句念完，不知誰喊了一聲“殺得好”，接着聲呼應炸開。將士們舉起刀槍，齊聲怒吼，聲音震得地面都在。

老將軍披甲持槍，親自監刑。兩名貪的家奴被押上來當場杖斃，贓清單一條條公示。銀子堆在校場中央，足足三十箱，全是軍餉。

我看着那些箱子，沒說話。

晚上回到帥帳，我把那枚07-35的銅牌拿出來，放在燈下看。牌子邊緣有些磨損，但編號清晰。這是他們部管理的憑證，也是這條黑線最後的痕迹。

我點燃火盆，把銅牌扔了進去。

火焰騰地一下竄起來，映在臉上發燙。銅牌慢慢變紅，扭曲，最後化一團黑渣。我沒有移開眼。

第二天清晨，副將來找我。

“京里來了新令，召你宮議事。”

我點頭。“準備啟程。”

臨行前我去了一趟校場。天還沒亮，士兵們已經在練。刀槍齊，腳步踏地如雷。一個年輕士兵看見我，停下作，敬了個禮。我沒還禮，只是看着他們。

這支軍隊曾經被背叛過。

現在他們的眼睛里沒有懷疑，只有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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