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寰不知道這件事？”

趙曜未開口，離幽倒是轉過頭來。

“他未必不知曉。”

“但是他煉化了那道異界法則的碎片，想來便是覺得有了幾分底氣，覺得誰為資糧未可知。”

那道異界法則碎片，還是他當年在天隙秘境中一番話慫恿趙寰去爭的。

彼時他只是想給那位三皇子添些堵，順手也讓自己容易些。

沒想到這一番算計，竟讓趙寰生出了與整個萬象皇朝傳承板的底氣。

世事之奇，莫過於此。

趙曜這時睜開眼，淡淡道。

“他能煉化異界法則，確實有幾分底氣。”

“只是那異界法則眼下還只是碎片”

“若能往完整的法則上靠，他倒有了幾分掙枷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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