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翻湧，社稷印上的金越發稀薄。

趙曜負手立在鬥法台上，面平靜得近乎淡漠。

他着那方印璽在趙寰的吞噬下寸寸黯淡，眼中倒有一種卸下千鈞重擔的輕鬆。

台下修士們看得目瞪口呆。

“大皇子這是瘋了不？社稷印中的氣運被吞噬，他的修為也會隨之跌落！”

“他為何不出手？以他的手段，未必不能反制三皇子！”

議論聲涌，趙曜充耳不聞。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裡，着那與他相伴數百年的力量一離。

那些氣運之力，是他背負的重擔。

他厭倦了。

如今這些氣運被趙寰吞噬，他反倒覺得口那塊了數百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

社稷印上的最後一金終於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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