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手裡掂量着那個裝着靈石的儲袋，份量不輕，但他臉上沒什麼喜。

“唉……”

他輕輕嘆了口氣。

“為何嘆息？功法售出，靈石賬，又予人詳盡指點，已盡本分。”

王攜的聲音在識海響起，帶着些許不解。

周正把儲袋丟在旁的小几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韓鋒，是提着腦袋來買功法的。”

他的語氣有些複雜。

“我說得那麼明白，風險擺在那兒，但他還是買了。”

“為什麼？因為他沒得選。”

“修仙之路，本就布滿荊棘，各人自有緣法抉擇。”

王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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