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不停哀嚎，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一想到關澤要把自己煮了，他的靈魂都在抖。

“早這樣多好。”

關澤淡然一笑，轉對軍校尉孫進道。

“接下來給你了，給趙大人準備好筆墨紙硯。”

剩下的事不需要他親自理，趙堅已經被嚇破了膽，絕不敢耍什麼花樣。

孫進點點頭，看他的眼神多了些許敬畏。

說了這麼多話，關澤覺清咳幾聲，覺嗓子有些干，剛要弄點水喝，有人已經遞過一碗茶水。

正是四個供奉之一的林忠，四人以他為首。

他臉上掛着溫和的笑，眼神小心翼翼，甚至有一掩飾不住的忌憚。

“指揮使大人，請喝茶！”

關澤有些意外，早些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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