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彎月始終在雲層後面穿行。

姬長空的目瞥到了地面上殘留着的暗紅鮮，輕咦了一聲，“嗯？今夜趙西風手殺人了？”

“回老祖宗，殺了！”

姬武的臉上出了一抹獰笑，“殺的還是位歷經三朝，和人屠沒有半點恩怨的老史。”

姬長空抬起眸，平靜的眸中，微微閃爍。

一個老史，殺得好啊。

過剛易折，人屠越是霸道狂妄，這天下便越是容不下他們！

姬長空不再吭聲，背負雙手，走到仙瓊欄杆前，幽幽地俯瞰着整個寂靜的京都，還有在這黑暗中，寥寥的幾盞燈火。

“走吧，回王府，找醫治一治上的傷。”

許久，姬長空才收回目，往樓下走去。

姬武從地上站了起來，雙傳來的酸麻，讓其好一會兒才穩住了，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清月樓下，幾位蠻侯準備了兩架步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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