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問你，你是否真要殺小武！”

姬長空雙眸一凝，滿是褶子的老臉，無比嚴肅。

這句話一出，逸文殿里的溫度驟然一降，也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姬月如握着茶杯的玉手了。

要不要殺姬武？

心中又何嘗不在糾結，天下蒼生，親與公理，全部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這種覺又有何人能懂？

過了好一會兒。

姬月如模稜兩可地道：“五年前的事，需要一個代。”

姬長空滿是褶子老臉上綻出一抹笑容。

這個答案雖不是他最想聽到的，但也不差。

“月如丫頭，你既還認我這個長輩，那我這位姬家先輩就給你一個忠告。”姬長空朝着殿外看了一眼，“西疆黑龍軍，不過小患，境外蠻族與匈奴，才有可能真正覆滅大秦！陛下不可不防。”

姬月如黛眉一蹙，聲音清冷地道：“皇叔是想讓我對付人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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