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一字一句，清晰道：“他們，早已被帶到順天府衙問話了。”

四目相對，宋明遠的眼神里再無任何避忌。

倒是章首輔的眼中，滿是驚愕與迷惘。

他萬萬沒想到，宋明遠竟真的膽敢如此。

可很快，他便被怒意淹沒，手指着宋明遠，氣得聲音發：“好你個宋明遠！你……你當真是膽子大過天！”

宋明遠淡淡笑了笑，道：“比起首輔大人來，下這算不了什麼。”

頓了頓，他更是補充道，“若是首輔大人無話要說，那下便先行去督查搜查事宜了。”

說是搜查，實則宋明遠心裡清楚，以章首輔的城府，想要在章府搜查出什麼實質的證據，無異於登天。

他之所以能從賀山泉手裡拿到那些罪證，不過是因為賀山泉蠢笨，在他的恩威利之下不得不從。

但在章家找不到東西也沒關係，章首輔邊的人，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便是死士又如何？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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