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明遠早已習慣，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剛行出大殿，就有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連聲喚道：“宋大人！宋大人！皇上請您過去一趟！”

宋明遠微微頷首，心中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想着自己的靴子已經，只怕要耽擱許久才能回去換上乾淨暖和的衫了。

宋明遠心裡長長嘆了口氣，便往煉丹房方向走去。

他剛走沒幾步，後的小太監卻上前幾步，低聲音道：“宋大人，奴才是陳公公派來的。”

“方才陳公公讓奴才給您帶句話，只說皇上已對章首輔起了疑心，待會兒您只管順着這話頭繼續說下去便是了。”

這話即便小太監不說，宋明遠也早已心知肚明。

他微微頷首：“是，我知道了。”

宋明遠很快便到了煉丹房。想來永康帝的心已沉谷底，

桌上散落着丹藥，他整個人髮髻凌，看起來心極為糟糕。宋

明遠上前請安：“臣宋明遠，給皇上請安。”

“起來！起來！快起來！”永康帝一看到宋明遠，便連忙開口，“今日之事，你是如何看的？那賀府尹被殺，你覺得是誰的手腳？還有那金道等人，一個個膽子是愈發大了！明知朕不想讓章首輔回朝，卻還敢說這些話，朕看他們一個個簡直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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