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您，瘦了不，這些日子……您可還好？”

謝老夫人一向是報喜不報憂的子，如今聽到這話，只笑了笑道：“好，怎麼會不好？”

“章首輔那城郊的別院，你也是去過的，又大又寬敞。”

“我邊除了喜鵲幾人，章首輔亦派了好些人伺候，哪裡有不習慣的？”

“若真說不習慣，這回來之後，院子小小的，倒有幾分不習慣……”

這話一說，謝夫人、謝靖予等人都跟着笑了起來，只覺祖母還是從前印象中的那個祖母，說話風趣。

謝潤之也跟着笑，只是這肺腑間卻滿是苦。

等着謝夫人等人下去後。

謝潤之則坐在炕上，有一搭沒一搭陪着謝老夫人說閑話：“……關於予姐兒的親事，您莫要怪我。能嫁皇家，也並非我所願，是我這個當父親的無能。”

“你呀，說這些做什麼？人生在世，但求無愧於心。為兒子，為父親，為丈夫，你已經當得夠好了。”謝老夫人一雙渾濁的眼睛，定定看向謝潤之，“人生在世，何必將自己活得那樣累？當年你剛出生時，我沒有旁的願，只盼着你能夠平安健康，如此我這個當母親的便滿意了。”

頓了頓，老人家更是道：“更何況，我也是看着予姐兒長大的。”

“對這門婚事是不是滿意，有沒有抵，旁人看不出來，我這個當祖母的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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