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跪，着實把永康帝驚到了。

可章首輔卻是神不變，只道：“還請皇上明鑒，這分明是有人要加害老臣！”

“老臣為國效力幾十年，何曾有過這樣大膽的心思？”

“縱然在朝中，偶有政見不合之人，也是尋常之事，又如何敢在天子腳下，對朝廷命下手？”

他是何等聰明之人，從方才賀山泉那三言兩語中，便已知道賀山泉已然倒戈相向，偏向了宋明遠那邊。

只是這賀山泉為何會倒戈，為何敢如此大膽，他卻來不及細想。

如今這些，本不是重點。

他對上永康帝那略帶不悅的臉，繼而又道：“還請皇上明察，若老臣真有謀害宋大人之心，又何必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手，又何必如此激化民憤？”

他這話說得直白又坦。

說白了就是——

我章吉若是想對宋明遠手，何必等到今日？

我自有一百種辦法，能讓宋明遠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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