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這才將沈譽勸說定西侯造反一事一五一十道來，最後問道：“……我雖在京城長大，可對於京中之事、皇宮秘辛卻知之甚。”

“京中幾位皇子，我只堪堪知道名號，卻不知他們德行如何、誰更出眾。”

“依師父之見，哪位皇子更為出挑？”

柳三元當年“柳三刀”的名號可不是白的。

他略一思忖便答道：“如今朝中雖有五位皇子，但五皇子年，大皇子獨佔鰲頭，其餘幾位皇子反倒如同形人一般。

但我從前在朝中當差時，曾聽人說過，四皇子雖是跛足，卻心腸頗好。

年時，他曾因替宮求，被永康帝斥責‘婦人之仁’。

“自那以後，永康帝便愈發不待見他。”

“至於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個是大皇子的同母胞弟，對大皇子言聽計從，一個則兇狠殘暴，想來都不是可用之才。”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些都是我前些年得知的消息，至於他們如今是否依舊如此，該如何評判，還得你自己去打探、去分辨。”

即便柳三元不這般說，宋明遠也會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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