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記得，你是讀書人，是都察院的十三道監察史！”

“你可不是陳大海邊對他言聽計從的太監，更不是他陳大海養的一條狗！”

“這話不勞周大人提醒，下時時刻刻記着。”宋明遠已轉走回書桌旁，此刻淡淡掃了周於一眼，“下時刻謹記自己是讀書人，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饒是他知道周於是口不擇言，卻仍是還擊道：“只是不知周大人可還記得自己左都史的職責？”

“只是不知周大人是不是對章首輔言聽計從的一條狗？”

周於徹底愣住，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汪德在一旁看得心驚跳，是說不出的震驚——

宋明遠這哪裡是沒給周大人留面啊？

他分明是把周於的臉面按在地上，踩了左臉，又狠狠踩上了右臉！

這一刻，汪德真恨不得變螞蟻，鑽進地。

宋明遠已落座了，神之中滿是淡然。

他見周於氣的渾微微發抖，臉鐵青，也不願與周於多費口舌，索道：“既然周大人無話要說，那下就不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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