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鐘揚敘哪裡看得出其中端倪？

鄭之略翻幾頁，當即就把書卷放下，直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又何必去想？”

“話雖如此，只是大人……”鍾揚敘面微沉，低聲道，“章首輔那邊，只怕不好代呀。”

想起這件事，鄭之也覺得十分為難。

在宋明遠前來翰林院之前，章首輔便親自與他‘提點’過幾句。

他皺了皺眉，道：“章首輔的話，我們自不敢奉違。”

“他如何吩咐，我們就如何做。”

“只是，這宋明遠不過小小編撰，我們也只能吩咐他一些修書之事，總不能讓他去殺人放火吧？”

想了又想，他更是代道：“你繼續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若想要對付一個人，可不是只有此等招數。”

“你與翰林院上下員都知會一聲，讓他們離宋明遠遠些。”

“他們一個個都是聰明人，自該知道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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