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依舊站得筆直。

但他很快卻道：“學生不過一介白，不敢妄議軍政。”

“無妨，今日只是閑聊而已。”章首輔道。

宋明遠斟酌片刻，便道：“韃靼來犯，多為秋冬缺糧。若屯田能讓邊地糧草自給，他們沒了搶糧的由頭，攻勢該能緩一緩。”

他心知章首輔想要勸說父親前去西北打仗，如今話頭已一點點朝這個方向引。

但他卻不肯接話。

“那若他們不只為搶糧呢？”章首輔追問。

定西侯見宋明遠沒接話，沒好氣道：“首輔大人，那幫蠻子向來貪得無厭！有時搶夠了糧，見着好馬好兵也眼饞！”

“他們簡直是畜生不如！”

章首輔並不怪他話，反倒是點點頭道：“後也說的極是。”

說話時，他的眼神又落在了宋明遠面上，直道：“所以通商路不是補屯田的耗損，更是要讓他們有可換。”

“他們的皮和馬牛可以換咱們的鹽鐵、布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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