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宋明遠說這話時角含笑的緣故。

惹得宋文遠心裡一跳，下意識覺得他是在玩笑。

畢竟這世上誰會提出如此條件？

但常閣老卻是心裡一沉，他知道，宋明遠這是認真的。

若自己這時候選擇尋死，宋明遠很快就會寫出《塵淵記》第二冊，為自己正名，只是若自己一死，常家是青黃不接，是後繼無人，只怕很快就會樹倒猢猻散，淪為尋常之家。

若自己不死，如今已是流言蜚語滿天飛，想必很快就會傳到章首輔和皇上耳朵里，別說他這輩子莫想更進一步，只怕還會漸漸遠離權力中心。

好像不管怎麼選，都是錯！

常閣老心知如今自己已陷死局，頓時就揚聲道：“宋明遠，你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宋明遠依舊是面如常，不急不緩道，“您這話說的，我亦是聽不懂！”

頓了頓，他又道：”我宋明遠一向心思純善，從未生出過害人之心。”

”如今這般，卻是被你得沒了辦法，不得已為之！”

“怎麼到了您裡，反倒了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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