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

“你說的不對。”

“真正有本事之人不論順境還是逆境都會活得如魚得水。”

“縱然如今朝堂之上是烏煙瘴氣，但我想，若柳老先生在朝中，定也是居高位的。”

這個道理，他也是前不久才想明白。

人吶，接自己的平庸和無能很難，但一旦接後，看待問題則會全面通很多。

就比如說先前縣試，他與賀府尹據理力爭，他雖看似贏了，實則回去翰林院後卻一直備刁難，他這才知道自己輸了。

不過如今他對輸贏已無所謂，想着輸就輸吧，反正他已經輸了這麼多年，再多輸一回又有什麼關係？

宋明遠見范宗面上帶着灰敗和苦笑，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

范宗很快回過神來，笑道：“你看，我這話越說越遠了。”

“將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拍了拍腦門，他又道：“對，說到柳老先生不願收我為徒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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