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怯，沒有難堪，只有一種釋然和激。

李珩轉走出了羈押室。

他敢確定，丁小楓這個立功表現足夠了，拉下了三個大老虎，其中一個還是軍部的，兩個副部級，這已經算是大功了。跟這份檢舉功勞比起來，參與的那些事已經算不得什麼。開除公職、罰款、教育、記分，應該夠了。

李珩回到辦公室時，孫德武正在打電話。他的表很嚴肅，眉頭皺，手裡的筆在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看到李珩進來，他朝電話里說了句“稍等”，然後捂住話筒。

“頭兒，安全總部間公署主任鄭凡打來的。”

李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朝他出手。

孫德武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電話遞了過來。李珩沒有立刻接，而是示意孫德武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鄭凡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種領導對下級的不耐煩。

“孫德武同志，這是上級的命令，是李副部長的命令。你只需要執行，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至於移手續，已經隨着去接收嫌疑人的車輛在路上！”

李珩的臉沉了下來。他一把搶過電話，直接罵出聲：“放你媽的屁！哪個狗日的李副部長給你下的令？我作為分管間偵公署的副部長，怎麼沒接到消息？”

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

“鄭凡是吧？你他媽敢欺負我的兵？你活膩味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拆了你的狗屁主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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