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轉了轉，讓自己依靠在牆上，才笑了笑回答：“好啊，不如——等明天回去接麗麗下班的時候，我們見了面再定？”

沒等王霞答應，付麗已經話了，聲音裡帶着一種“你別忘了”的提醒：“老公，你明天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明天中午前就能到市區，下午還有個安排，應該很快就能結束，我可以去接你下班，晚上陪你一起吃飯！好不好？”李珩跟付麗說話時，語氣不由自主的帶着寵溺的意味。

付麗再次高興地笑了，那笑容裡帶着一種“我老公真好”的滿足：“咯咯，當然好了，那，老公，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明天等你到家再說。”

頓了頓，又囑咐了一句：“你要好好注意休息哦。”

“好。”李珩微笑着回答。

視頻掛斷了。李珩把手機收起來，轉過，重新走向審訊椅。

他之前通視頻，不經意地轉時，不小心把任麗英錄進了鏡頭，雖然那只是兩三秒的事——手機的角度偏了一下，屏幕里閃過了任麗英的影，然後很快被轉開了。

但李珩相信，王霞一定看到了任麗英。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的目掃過屏幕，看到王霞的眼神有了一微妙的變化。那變化很快，快得像是一顆石子投湖面，漣漪還沒來得及擴散就消失了，但它確實存在過。

他也確定，任麗英看到了他手機屏幕上的王霞。在他的手機鏡頭掃過時，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那一眼很快，但的目在那張臉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裡，有確認，有審視，也有一說不清的、的警覺。

李珩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東西。他收起手機，走到審訊椅旁邊，在桌子邊上靠着，雙手抱，看着任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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