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着笑意，也帶着一無奈：“臭小子，你又怎麼了？我這是線電話，你沒事兒來煩我！”

李珩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急切起來，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吵架。

“哎，我說老狐狸，你坑我呢是不是？你給我弄個那麼高的級別……以後我是不是出行得跟電視上似的，前呼後擁的？要真那樣兒，我可不幹哈！會耽誤我泡妞兒，我還得當明星，那多自在……我得提前聲明，我可不了那待遇！”

老狐狸？孫德武站在旁邊，聽到這三個字，都了，差點沒站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呵呵的笑聲，渾厚而悠長：“呵呵，按照規定，應該是那樣。而且，一旦級別確定，除非你犯錯誤，否則……”。

“那……咱打個商量？”李珩打斷了他，語速飛快：“我的級別不對外公布，就當沒有！除了替你——們，除了幹活兒時特殊況，我平時就還當我的明星、泡我的妞兒。我也不需要你們給我配車、配警衛……我也不用你們發工資。這樣行不行？我得掙錢！不然下次拿什麼捐？等我掙夠了錢再去當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原則上是不行。該給的待遇還是要有的。配車……你可以不用。警衛……你可以自己挑。你現在那支夜梟護衛團……可以納警衛編製……”

電話里威嚴的聲音怎麼聽怎麼帶着笑意，像是在逗一個炸的小貓。

“你想得！”李珩的聲音拔高了：“鬧半天，你在這兒等着我呢？我可說了，想挖我的人？門兒都沒有！大不了，這活兒我不幹了！辭職！”

“臭小子，你冷靜點兒。你就這麼沒素質？跟我一個老人家這麼說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不不慢，帶着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寵溺：“行，警衛團隊編製給你，人員你自己負責，工資你也自己負責。相關人員編製待遇，不會調任何人離開。不過，如果有特別活需要，你必須參加……”。

“不會……我以後出去泡個妞兒，就要給我安上個什麼作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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