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可真靈！聽見了？聽見了也是我家的，我倆簽的可是終約，你就是我家的了。”

“你——，也對！”霓凰扭頭不再看他。

他問完，趕回頭拍了拍林清雪的肩膀，低聲音：“聽見了聽見了，都聽見了。可別問了，萬一你說錯了話，可是連我都揍，可沒人能護得住我。我不想陪你一起挨揍。”

林清雪趕退後一步，臉上閃過一張。

車裡的霓凰，角微微上揚。那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放心，”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依舊清冷，但似乎帶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傭兵守則里有規定，不會無端毆打僱主。除非僱主有違約舉在先。”

李珩了脖子，嘟囔了一句：“行，我知道了，我絕不違約，因為我不想挨揍。”

一行人上了車。幾輛車魚貫駛出寧韻會所的大門，匯夜之中。

虎嘯山莊在寧韻會所東南方向，直線距離不過三公里，但山路彎彎繞繞，開車要七八分鐘。

車子在夜中前行，車燈照亮前方的路面，兩側是黑黢黢的山林，偶爾能聽到遠傳來的狗吠聲。天已經完全黑了，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在頭頂閃爍，像是撒了一把碎鑽。

李珩坐在後排，姜嚀坐在他旁邊。霓凰開車，副駕駛上坐着一個年輕的組員，林清雪，就是剛才那個認出霓凰的姑娘。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機低沉的轟鳴聲和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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