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作練而默契，沒有多餘的話。馮軍蹲在地上，正在檢查一把手槍的彈匣。他退出彈匣，用拇指按子彈，確認每一發都在正確的位置，然後推彈匣，拉套筒，發出清脆的“咔嚓”聲。他的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千錘百鍊的結果。

楚飛站在他旁邊，正在調試耳麥。他把耳麥塞進耳朵，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對着麥克風低聲說了句什麼，另一端的組員回應了一聲“清楚”，他才滿意地點點頭，把對講機別在腰帶上。

魏洋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手裡拿着一份摺疊的地圖，藉著燈在看。他的眼鏡片反着燈，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像是在標記什麼位置。

姜嚀站在正房門口的台階下，被兩名組員一左一右“保護”着。

葉流蘇借給的那套運服——淺灰的，面料，很合。頭髮已經吹乾了，披散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的眼睛還帶着哭過的紅腫，但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神了許多，不再是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的雙手垂在側，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攥着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的目在院子里掃過，落在那些正在檢查裝備的組員上，又落在那扇閉的院門上，最後落在李珩上。

看着他大步從對面走來，步伐穩健，表平靜，角甚至還帶着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樣從容。

的心跳很快，但咬着，沒有讓自己表現出慌。

孫德武看到李珩走過來，放下手裡的名單，迎上一步。

“頭兒，人都齊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像是在彙報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省警察廳和監察、紀檢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路上。預計二十分鐘後到達指定位置。”

李珩點了點頭，目掃過院子里的人。八名幹組員已經整裝待發，站兩排，腰背直，表嚴肅。他們的目落在李珩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一種的期待——這個年輕的組長，到底有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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