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瑤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着緒。的手在微微抖，但的聲音漸漸穩定下來。

“我姐姐尹萱萱。曾經是一名文職警，在省廳工作。聰明、努力、正直，前途一片大好。”

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流下來。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層水霧退。

“發現了劉建良、王景德、賀大業等人的一些問題，整理材料，準備上報。但還沒等上報，就被以‘違規作’的名義追責撤職，並被開除。”

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承不了這個打擊，也害怕會被他們打擊報復連累到我，所以……所以跳樓自殺了。”

眼淚終於落。尹瑤瑤沒有，任由它們順着臉頰流下，滴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我姐姐死後，我開始接手繼續調查。我發現，我姐所謂的‘違規作’，本就是子虛烏有——是劉建良他們造的罪名。我姐姐的死，是他們的。”

的聲音變得冰冷，像是冬天的風：“我要報仇。”

李珩看着的臉，看着眼裡那團抑了多年的火焰——那火焰沒有被歲月熄滅，沒有被挫折打敗，反而越燒越旺，像是一顆不會熄滅的恆星：“所以我開始接近他們。”尹瑤瑤繼續說，“但劉建良的警惕很高，而且因為我是尹萱萱的妹妹，他們對我更加防備。我本靠近不了他。”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所以我轉而接近錢均和賀大業。錢均好，賀大業貪權。我主靠近他們，用我的換取他們的信任。”

的聲音里沒有恥，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坦誠。像是把一個傷口徹底切開，把裡面的膿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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