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對妹妹的寵還很是明顯，下一秒，李珩就一隻大手捂住瑩瑩那張可又漂亮的小臉兒，把推開。

他的手掌張開，把的整張臉都罩住了從額頭到下，從顴骨到鼻尖，全部被他的掌心覆蓋住。的五在他掌心裡被得變了形，杏眼被兩條，鼻尖被得微微塌下去，被得嘟起來，發出一聲悶悶的、含混的“唔——”。

他的手臂直，把從自己懷裡推了出去。的雙臂還抱着他的手臂，卻被推得往後仰，鞋尖在地上拖了兩下，髮晃得像風中的柳枝。的臉從他掌心裡掙出來的時候，額頭上的碎發被得七八糟地在皮上，鼻尖被得微微發紅，嘟着，杏眼瞪得溜圓，帶着被突然“驅逐”之後又氣又笑的神。

李珩不理，轉把已經笑不已的劉葉抱進懷裡。

劉葉本來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着白瑩瑩被推開之後那副髮蓬蓬、杏眼圓睜的樣子，正笑得直不起腰。霧霾藍真襯衫在笑的時候劇烈地晃着，米白九分包裹着的雙微微曲着，一隻手扶着門柱，另一隻手捂着，金邊眼鏡在鼻樑上笑得下來了一點。的笑聲很脆，在公寓區門口的綠蔭下回，跟門衛室里飄出來的戲曲聲混在一起。

李珩走過去，出手，一把把抱住了。

不是白瑩瑩那種“撲進來”的抱法，是他主的、把整個人攬進懷裡的抱法。他的手臂從後腰環過，掌心着霧霾藍真襯衫包裹着的腰肢。的腰很細——不是陳婉那種細到驚人的細，是勻稱的、韌的細，在他的臂彎里剛好盈盈一握。襯衫的面料又薄又，他的掌心能覺到腰側因為突然被抱住而微微繃了一下，然後慢慢鬆弛下來。的上他的膛，霧霾藍襯衫包裹着的脯在他白襯衫上，隔着兩層布料，能覺到那片的廓。的下擱在他肩膀上，金邊眼鏡的鏡蹭到了他的耳廓，涼的。上有一很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髮水的清香——不是草莓味，是更清淡的綠茶味。那是醫院的味道，是在手室和病房裡待久了之後，滲進皮和頭髮里的味道。

的笑聲還沒停。被他抱住之後，笑聲變了一種悶在他肩膀上的、斷斷續續的音。的手抬起來，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好了好了，瑩瑩看着呢。”的聲音得很低，帶着笑意，尾音的，像是在哄一個撒的小孩，但語氣里又帶着幾分真切的歡喜。

白瑩瑩站在旁邊，頭髮還着，手裡重新奪回了的茶，吸管叼在裡，杏眼眯着，看着珩哥哥抱着葉子姐。用力吸了一口茶，珍珠在吸管里發出“咕嚕”一聲。

劉葉的笑聲清脆而愉悅，像是一串銀鈴在晨風中搖響。任由他抱着，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在他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想我沒？”李珩低頭，在耳邊問。

“不想。”劉葉的聲音悶悶的，帶着笑意，說完後居然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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