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汪副院長的臉，已然慘白如紙。他坐在那裡，手指微微抖，目閃躲，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李珩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我今天來，還有一項工作。同樣是抓人——抓潛伏在諸位當中，貪污賄、違法違紀的腐敗分子。”

有人忍不住開始大口氣，手忙腳的往裡塞救心丸，明顯是心臟病犯了！

“不過……距離證據送達，還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今天誰會現出原形，想必大家心裡比我還清楚。”

李珩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等待。

“暫且就不因為這件事，耽誤其他部門同志進行工作了。”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

“諸位不是一直反對澹臺明月任職文學院院長么？我作為教育總署人事整頓與調整的負責人，想知道，大家反對的原因是什麼！”

他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但那隨意里，藏着更深的寒意。

“大家可以按照紀律，踴躍發言。不過，我需要提醒一句——如果理由是需要講什麼擺資格、熬年紀，或者說什麼需要按資排輩之類的爛理由，就不用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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