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妖妖——現在的國際知名畫家“妖姬”——得意地甩了甩頭髮，下微微揚起，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怎麼樣？妖姐姐厲害吧？”

“厲害厲害。”李珩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怎麼都不下去，眼底的驚喜濃得化不開，“我就說嘛，當年能把我那個‘外星人’改‘畢加索晚期風格’的人，遲早得大。”

“你還敢提！”韓妖妖一掌拍在他胳膊上，力道不重，但架勢十足，“你那個‘外星人’我改了整整一個通宵！你知道我後來做了多久的噩夢嗎？夢裡全是長着三隻眼睛六條的人！”

旁邊的幾個人看着這一幕，表各異。付麗好奇地歪着頭看着韓妖妖，眼睛裡帶着打量；孫玉筱微微挑眉，似乎在消化“老師”這個信息；

玉狐站在一旁，雙手抱，角掛着一瞭然的微笑，顯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海綿寶寶沈清漪和雅典娜姜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們的“貂蟬”姐，居然跟老闆是老相識？

“走走走，邊走邊說。”韓妖妖——不，現在應該妖姬，但李珩還是習慣在心裡韓妖妖——一把挽住李珩的另一條胳膊，跟付麗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扭頭沖玉狐喊，“玉狐，你開車！今天我要跟我學生好好敘敘舊！”

玉狐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一輛黑的商務車亮了一下燈。

一行人上了商務車。玉狐坐上駕駛座，系好安全帶，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況。雅典娜姜窈很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跟玉狐顯然更悉一些，落座之後側頭跟玉狐低聲說了句什麼，玉狐角微微一翹，沒接話，發了車子。

後排是三個人的座位。李珩坐中間，付麗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一上車就進了他懷裡，整個人側坐着，腦袋枕在他的肩窩裡，兩條蜷在座椅上，雙手環着他的腰，姿勢舒服得像是在自家沙發上。孫玉筱只好坐在李珩的另一側，那一的健把的每一線條都勾勒得分明，坐下之後刻意跟李珩隔了一拳的距離，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得筆直，看起來多有些拘謹。

中排坐着韓妖妖和海綿寶寶沈清漪。韓妖妖轉過來，把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一張妖艷又靈的臉湊近了李珩，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一肚子秘急着要往外倒。

“小珩珩，”韓妖妖開口就是當年在課堂上他的語氣，又甜又膩，帶着幾分促狹，“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聽了肯定高興。”

“什麼事？”李珩摟着付麗，側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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