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其實……我覺得，不管是不是合乎所謂規矩，存在即合理。不管過程如何，只要能達到預期的目標，它就是有價值的……”。

李珩一聽這話，腦子裡就想炸！他猛地瞪眼看向張甯，差點就要開口懟回去。但他生生克制住了，不是為了張甯，是因為趙東明和張璇，他總得顧及他們的。他長長吁了口氣，強住心頭的怒意，擺了擺手，語氣疲憊：“行了，別說了。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鄧倩在李珩的態度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的目在李珩和張甯之間來回掃了一下，若有所思。

張甯的眼神里也閃過一抹詫異和吃驚，但很快就被掩去。低下頭，不再說話。不明白，李珩的這副態度，怎麼會像是對很不滿？

李珩長長嘆了口氣，問趙東明：“你是分管組織人事選拔任用的。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接了上頭的任命，我會儘快對齊市上下徹查。要按照我的預估來看，這其中要的位置會有很多，尤其是被賀大業、包小傑這些敗類破壞的教育公署和系。”

他看着趙東明，眼神認真：“你能不能給我個底？我們齊市的幹部儲備，能不能支撐起本地的職務變缺口？那些所謂的儲備幹部——經得起查么？”

趙東明一聽，心裡猛然一驚。

他忍不住問：“我說珩哥，你……這問題問得也太嚇人了。你……不會想整政治運吧？”

李珩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趙東明定了定神，才說：“每個市的幹部儲備都相當可觀。畢竟位置是有限的，但優秀的人不在數……”

李珩點了點頭，打斷他：“是我問得有點蠢了！”

他擺擺手：“行了，我們不說這個沒邊兒的話題。說說你們，怎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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